第一百零七章 随口
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这首词是纳兰写给亡妻卢氏的,寄托他对亡妻深深的思念之情。
上阕以黄叶、疏窗、残阳之凄凉秋景,衬托出丧妻后的孤苦寂寞;下阕回忆前尘往事,通过与亡妻往日相处之欢美恩爱,更加衬托出今日之酸苦。
此情此景,他脑海里突然冒出这首纳兰性德的《浣溪沙-谁念西风独自凉》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这……这是……你作的?”
史同叔大吃一惊,他自认在诗词上下过苦功,然而,谢玉轩随口一句,就让他觉得这是大家所为。
尤其“当时只道是寻常”一句最为精彩,道出无限哀思之情,读来令人唏嘘不已,史同叔跟大部人一样,对此句备受推崇。
谢玉轩谦逊地说:“随口所作,登不得大雅之堂。”
史同叔说道:“谢主押官太谦虚了,如果这都登不得大雅之堂,那天下还有什么能呢?”
这个时候还没有“凡尔赛”这个词,否则史同叔一定会脱口而出,你就凡尔赛吧。
这种能传世的绝美词,怎么可能是“随口所作”呢。
如果可以,史同叔真想把谢玉轩打死。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真的太好了,谢主押官,你是怎么作出来的呢?”
麻天虽不懂诗词,可这首词他还是听懂了,并且一下子就记住了。
他再看向谢玉轩的目光,完全判若两人。
此时的麻天,惊诧中带着崇敬。
他只知道谢玉轩办案厉害,没想到他写的词更厉害。
“有感而发罢了。”
此时的谢玉轩还不知道,因为这首凄美的词,他的人生又发生了改变。
史同叔原本是铨试第一,又中过进士,对谢玉轩这个主押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