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命运降临之夜
“好，我答应你。”零点头。
路明非微微一怔，“这样就轻易相信我了么？”
“你是他的哥哥，你说话自然也算数，况且……”零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色，“他说他喜欢听话的小孩。”
路明非自然知道零说的是谁，他抬起手摸摸零的脑袋。
一曲结束，乐队指挥的手腕一抖，开始演奏下一首曲子。
《porunacabeza》，中文名《一步之遥》，阿根廷探戈舞王卡洛斯·加德尔的作品。
“好久没听到这曲子了，真是怀念。”路明非感叹道。
上次听到这曲子，还是他当选学生会会长后，为了庆祝他成功上任，学生会在诺顿馆举办舞会，乐队演奏的正是这首曲子。那时有学生会的白裙蕾丝少女团有好几个很漂亮的女孩找他跳舞，包括伊莎贝尔，可是零在那时却只是在一旁静静看着。
“喜欢跳舞什么的都只是借口吧，那时的真正目的还是为我解围吧。”路明非心中一暖。
“这是一首高贵的曲子。”零淡淡的开口，“曲终，我将旋转3600度，拉住我的手！”
“遵命，女王陛下。”路明非贱贱的说道。
在曲终之时，其他穿着白裙的女孩都纷纷停下，只有零没有，她用手指按着路明非的手掌开始旋转。
零今天穿着一身蕾丝白裙，白裙飞动，像是高贵的天鹅伸开翅膀。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像是专门为这一幕写的。
聚光灯打在零身上，俄罗斯的皇女这一刻征服了所有人。路明非像是皇帝，轻轻握住零的手，零娇小的身躯也停止转动。
短暂的沉默后是如雷般的掌声。
零完成了3600度的旋转，缓缓俯身向路明非行礼。白裙也停止摆动，花蕊一般的裙边收拢起来贴合在零的小腿上，展现出女孩柔美曲线。
零还没有起身，这是标准的宫廷舞的结束动作，此刻路明非应该还礼了。
路明非忽然懵了，他想起他根本不会什么宫廷礼。
“该死，早知道上次就回去学一下了，他奶奶的一个坑摔两次。”路明非心想，“没有一次能拉风到底的。”
“爱卿免礼平身。”烂话张嘴就来。
历史再次重演。
零却没有理会他的烂话，在雷鸣般的掌声中，接过侍者递来的深红色风衣，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路明非回过头，对上的是芬格尔吃人般的目光。
好在凯撒没有给芬格尔向路明非报复的机会。
“各位，晚上好，我是凯撒·加图索。”凯撒站在高台上。
台下瞬间爆发热潮，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