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
”
秦安听完万千蝶的叙述,半晌无言,随后轻抿一口热茶,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段九鹰疑心重啊。”
高毅见状,心里一跳,知道秦大人又打着鬼主意准备整人,不禁替段九鹰捏一把汗,好奇地问:“那,以秦大人所见,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
“等,”秦安言简意赅,看着高毅疑惑的眼神,忍不住补充,“等一个人,一件东西。”
高毅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噤声,也许是秦安太过自信,让他有种反正跟着秦大人走,错不了的感觉。
正说着,阿德和马修回来了,马修如实汇报:“梁府的守备比往常严格,但不及段府,据我们所查,梁漼山的书房有大问题。”
秦安“嗯哼”一声,这事儿他知道,但得知书架后面还有一道暗门的时候,不禁一怔,这老头儿藏得真深。
“梁漼山的书房里好东西可真多,那玉石的成色,啧啧。”马修散漫地靠在石桌边缘,不禁喟叹,眼中却闪过复杂的神色。
“羡慕吗?”万千蝶云淡风轻问一句,同时拿手肘横他,斜斜地睨了他一眼。
“嗐,”马修笑着摆摆手,面露些许向往,“你能说不羡慕吗?”
万千蝶却耸耸肩:“这也太夸张了,也不怕树大招风。话说,等到梁漼山被擒拿的时候,你可以趁机去捞两笔,哈哈哈!”
“……好主意。”马修干笑几声,伸手摸摸鼻子,“有钱好过没钱,你说是吧。”
“梁漼山那是以前穷疯了,”秦安轻轻放下茶盏,微微摇头,“唉,只是可怜了周氏。”
后一句话没头没尾的,众人皆是一愣。秦安似乎没打算解释,警告道:“这些财物是要上交国库的,别想动。”
马修轻声嘟囔一句:“最后还不是到刘瑾手里。”
秦安:“……”
就在此时,高府上来了人,是梁漼山的护卫,传话说,找秦安去府上一聚。
“来喽,鱼上钩了。”
他正想迈步出门,却被万千蝶叫住:“你不带刀么?万一梁漼山欲行不轨,到时候没一件趁手的兵器。”
“他不会动手的,”秦安无所谓地笑了,“他还要好生招待我。”
众人又是一头雾水,望着秦安离去的背影,阿德缓缓开口:“就那么……冠冕堂皇?”
不出秦安所料,梁漼山十分热情地接待了他,特地拿出自酿陈年老酒,给秦安满上,一边笑道:“方才与秦兄一见如故,却未有机会促膝长谈,秦兄算是给梁某面子,这杯酒,我敬你!”
秦安也笑了,执盏回敬:“哪里的话,梁兄抬爱了。”他只是抿了一小口,便觉得这酒甚是美味,口齿留香,酒香四溢,不禁赞叹:“好酒!”
两只老狐狸言笑晏晏,气氛融洽,但都心照不宣提及此行目的。梁漼山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率先开口,:“方才秦兄宴上一席话,梁某可是听到心里去了。”
“梁兄知道我意有所指。”秦安不动声色,手里无意识转着酒杯,小心试探。桌案上有方才倒酒时漏出的酒液,他伸出食指点在酒上,垂眸在案上写下一个“段”字,
梁漼山神色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