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
货到黑市,我能利用人脉,为他找来任何他想要的东西。”
秦安:“你见过堂主?”
“不曾,”梁漼山答道,“他自会派人来接收货物,而我远在三山庭,基本上与他没有交流,唯一的一次就是首次见面谈合作时。他穿着一件黑色斗篷,戴着兜帽,我看不清他面容。听他的口音,不像是外族人。”
“他近期可有找过你?”
梁漼山想了想,说:“前几日让我去瓦剌挖向阳花,我一寻思,向阳花不是在极渊么?咱的人都死过好几批在里头,尸骨都没凉透,那地儿真不是人待的,于是,我给拒了。”
“还有呢?”
“前几个月,他除了要我进那些蒙古来的秘药之外,还多进了许多据毒之物,像血爬虫、蝎子蛇,”梁漼山眼神迷离,似是陷入回忆,怔怔道,“我不知道他要那些做什么,生意人嘛,也不方便问。”
秦安却听出懂梁漼山的话里的另一种意思,问:“你总是能准确完成堂主的委托,不论种类繁杂,地域跨度。”
梁漼山能被三木堂堂主看中,必定有其缘由,不然做这行的人那么多,为何偏偏找上梁漼山。
“咱们做这行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寻常宝贝可进不了黑市,”梁漼山低笑几声,“怎么说也好歹比市侩之人懂的多一些。你怎地突然问起堂主?他招惹你了?”
秦安不说话,等着梁漼山的下文,果不其然,后者静了片刻,恍然道:“你想让我摸清堂主的底,看看他究竟在做什么?可惜啊,他岂会不知道我已落入你的手中,往后还不一定找我做生意呢。”
他确实有这种想法,事到如今,这个机会跑了,梁漼山留着赚钱也是可以的。根据梁漼山的话,堂主委托他到三山庭找向阳花,被拒绝之后只得自己前往,不料却与秦安、阿德碰个正着,两人首次与他交锋,杀敌一千却自损八百,堂主,也就是楚狂,被重创,而阿德也中了蛊,整日提心吊胆的,活像体内埋着定时炸药包。
“你对巫术了解多少?”
梁漼山一愣,摇头道:“不了解,搞这些邪门玩意损阳寿。”
秦安不明白,到底是谁告诉楚狂这些东西的?可以大胆地推测,堂主就是悟森,也是楚狂,毕竟会穿着一身黑袍到处跑的人实在不多,毕竟他那头红发实在过于扎眼。悟森……三木堂,阿德当时居然没反应过来,秦安心里有点好笑。
“等这件事过去,再放你出来,以后就跟着高毅,继续保持与黑市的交易,随时听从清平司调遣。”
梁漼山淡淡地应声,疲惫地靠回墙头,闭上了眼。
夜里寂静,寒冷掠过院子,吹进微微敞开的窗户,扑了秦安一脸,他轻轻揉了揉鼻子,抬手关窗,趁着现在局势稳定,赶紧睡一觉。
天不遂人愿,他还未完全入眠,门外一阵杂乱的人声把他惊醒,接着是猛烈的敲门声,仿佛要把本就不太牢固的木门给拆了,高毅急匆匆大吼:“秦大人!秦大人!不好了——”
“淡定点儿,”秦安打开门,睡眼惺忪看着高毅,懒懒道,“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