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关于卷耳曲的若干问题
时候,也是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第一章应该是描述一个拿着箩筐的男人在摘野草,这是妇道人家的职责。
但后面三章里,有奴才相伴,有高壮的骏马,在深山里穿行,还在路上斟满了美酒,这本不是女子的事情,我没怎么看过,也看不出这句话的意思。”
林清修上下看着于可远,疑惑的点了点头。我还以为你是在背诵,没想到你竟然领悟到了两成。我在看这本书的时候,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向你求证过,得到了两个答案。”
于可远看似谦逊,实则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就两个?
他低估了《卷耳》!
不行,我要给你一个机会。
林清修接着说道:“此一段,是一名嫔妃,对周文王的想念;二句,则是一名女子,想念远方的夫君。我想了想,也有道理。”
“你觉得,这只耳朵是女人说的吗?”余可源问道。
林清修蹙着眉头,“后面三章,大概就是她在回想自己的夫君。”
林清修听了,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于可远微笑道:“按照你的方法,这只耳朵还能找到三种破解之道。”
从被询问的一方变成了询问的一方,他已经掌握了主动,可以选择防守,也可以选择进攻。这不但是一个人的人生哲理,也是他的事业。
“哦?”陈小北淡淡一笑。
林清修诧异道:“此话怎讲?”
“大哥,你从第一章的语气推断,这只耳朵应该是因为她想念周文王,或者是因为她的妻子想念她,所以,从后三章可以推断出,这是一个远道而来的丈夫想念自己的老婆,或者是用爱情来比喻文王对人才的渴望。
先不说你不敏感,就说这首诗,很有可能是两首诗的碎片,第一章是女性,第三章是男性。”
林清修饶有兴致地聆听着。
他是个倔强的人,但也是个贪得无厌的人。听到这三种说法,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个想法,但却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林清修看着于可远,心中越发的低估了这位臭名昭著的无赖,不成器的儿子。
他就这么厉害?
或者真的悔过自新?
林清修还未从震撼中恢复过来,于可远便乘胜追击,继续道:“如果说《诗经》的开化,这卷耳朵算是诗词之最了。不管是写成丈夫的诗词,抑或是思念妻子,都能让人心旷神怡,对时局的解读也能恰到好处。”
“批评?”
林清修目瞪口呆。
这样也行?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林清修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询问,到后来的询问,让邓氏弄得目瞪口呆。
我儿子在教一个读书人?
于可远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如果把他换成郑夫的话,那么,他就把他的马虺隤,理解成是世界动荡,战争阻碍了他的归途,让他放弃了回国的念头。
如果用妻子的话来说,这句话多半是在埋怨自己的夫君改邪归正,“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