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坐地起价
众人都惊呆了,看着北辰映雪那杀了人还若无其事的样子,纷纷不敢多言。
霎时,静悄悄。
“妙、妙、妙。”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沉寂。
一道白影,一个“白衣白扇白方巾”的白衣少年,风流倜傥地站在了北辰映雪面前。
他是怎么出现的?
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这功法好强啊。
北辰映雪只感到对方身上有一种超脱于凡世,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威压。
他是谁?
不会是大狗子吧?
不,不是,二狗子的哥哥大狗子他认得。
“妙。”白衣公子再说了一声妙,手中一把白纸扇轻轻地搭在了北辰映雪的手臂上。
霎时一道冰凉冰凉的,冰到渗骨的凉意瞬间传遍了他北辰映雪的全身,让他毛骨悚然,骨寒毛竖。
他是谁?
北辰映雪再次惊悚。
可仔细一看,却原来是……
“这人不正是先前在寨门外割草时遇到的那个人吗?”
当时这名少年正抱着一只受伤的小白兔,怜惜地接正兔子脱臼的后腿骨,对着小白兔说:“即使我再有同情心,但你不努力也是咎由自取,自生自灭,再无怜惜。”
北辰映雪当时只觉得那句话怪怪的,好像不对小白兔说,反正像是在对他说!
“好奇怪的人啊。”北辰映雪这样一想,就仔细打量眼前这位白衣人。
白,真是白净啊。
白,那不是一般的白,是如同一张白纸一样的白;白,灿白,白,如同一个刚从水牢里捞出来的溺死鬼的脸一样白。
白,还不仅白,只见他手中的纸扇更是一种稀奇的白,那是一种白中带黑,黑中带白的白。
白,阴阳白,扇,阴阳扇,扇面,一面黑一面白。
他盯着这人,只感诡异,心中思索,来者何人?
慕容族?
安大帅府?
皆有可能。
“妙什么妙,不就是死了个狗腿子嘛。”北辰映雪推开对方的纸扇,若无其事地蹲下身子继续整理他的草,还撩个蹄子整个脊背完全暴露给对方,毫无防备。
他这是故意的。
因为白衣人功法太强大了,就算他防范着又能怎样,还不如大大方方地袒露,反倒令对方下不了手。
这是他的经验,老辣的对敌策略。
……
白衣公子可能也没想到北辰映雪居然将最大的破绽暴露给自已,当即就不悦,道:“我说的妙不是你手撕二狗子有多妙,而是那黑刀。”
黑刀?
黑剁头在旁边一听,喜形于色,心花怒放地开始捋起他颌下那长长的黑虬髯。
白衣公子正眼都不瞧他黑剁头,反而用纸扇拍着北辰映雪的肩头,肯定地说,“西门抱脚,一个手法,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事办了。”
西门抱脚?
北辰映雪默不作声。
反观周围的族人和黑剁头,都一脸的懵。
懵,当然懵,世上能有这样的战技吗?
……
街角。
“绿衣绿剑绿纱巾”的绿衣少女也看得真切,西门抱脚,是西门抱脚。
四两拨千斤,以弱胜强。
这可是传说中的战技呀,若不是此时白衣公子提醒,她还真想不起来。
不得不佩服学友,丹田被封印了,在没有一点灵气的情况下还能施展这样的绝技,以弱胜强。
“唉,他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