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公子分身半息
“插,插什么插,”北辰映雪也不是好人,他胯闪着流氓的动作,流氓地道:“是这样插吧,这样这样,好吧,你插吧。”
白衣公子没懈开,冷峻地道:“他俩可是你的族人,你就真的看他俩死了而不救?还死在一个外人手上?”
北辰映雪耸了耸肩,不屑地道:“那有什么不可以。”
目光瞥了眼狗男女,尤其是那尼姑。
说实话,如果不是尼姑阴谋害他,他还真想救她。
只是此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卖草了,卖操了。”北辰映雪继续卖他的草。
白衣公子在旁气坏了,他要的是北辰映雪去插草,可这个家伙却在操。
这操他mama的不如愿呀。
这还是那个见义勇为的北辰映雪吗?
这还是那个赫赫有名的见义勇为的北辰映雪吗?
这还是那个赫赫有名的赫赫有名的北辰映雪吗?
估计是……施压不够。
那就再压。
烧。
“哗。”火焰冲天高。
烧得两男女凄惨的叫。
柳瞎惠痛得坚持不住,一头滚在了北辰映雪脚下,苦苦哀求:“救我,救我。”
不成想,北辰映雪一脚将他踢飞,狂骂:“什么东西,也不送顶红帽子给我就来求饶……”
尼姑一看,这是绿帽子戴着不舒服呀。
瞠目结舌。
这完蛋了,这我要烧死了。
没人管我呀。
可怕,可怕。
终于,她痛的受不了了,带着浑身的火焰和烧焦糊味儿也滚到北辰映雪脚下,“映雪哥救我,映雪哥,哥哥哟……”
呵呵,那个肉麻地叫啊。
北辰映雪心痒痒,但他却不是洪水猛兽。
他藐视。
视她为无物。
谁让她与柳瞎惠合谋害他,还让那封信上都有了鸡尖味。
尼姑声泪俱下,可不起作用呀。
顿时,带着火唾骂:“一日夫妻百日恩,露水鸳鸯也还记着肉呢。
更何况咱俩还拜堂了。”
北辰映雪尴尬了。
这他ma的一只空袖子也算拜堂?还肉连着肉呢?
不理那一套。
火,越烧越旺。
尼姑再也架不住痛楚,终于说了实话:“那信是我亲手写的,我对你真的是春心荡漾了。”
信?
哪信,明明那信就是鸡尖味嘛!
指着还滚在他脚边的柳瞎惠问尼姑:“你先前不是说你俩合谋的吗?”
尼姑说:“不是哟,是我看你戏耍我、不与我拜堂成亲令我难堪,就……”
“就什么?”
“就临时起意,临时拉了个柳瞎惠来垫脚。”
“哦,”北辰映雪明白了。
敢情这感情是真的。
是真的…尼姑春心痒痒了。
唉,这尼姑也太胆大了,白天是邻居,晚上是夫妻,这不是坑吗。
这话传出去,脸往哪儿搁。
顿时一股怜悯之心涌上心头。
……
白衣公子又来逼,指着草道:“还插不插?不插他俩就死。”
北辰映雪冷笑,手拎着嫩嫩的青草,看着露珠在上面的晶莹闪亮,轻飘飘地说:“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说。”
“插了草,把你那笔借我玩两天。”
“笔?”白衣公子一愣,看向手中的笔。
这怕不好吧。
这可是——春秋笔。
世间最宝贵最离奇的笔。
笔,能画画,还画魂,还,画狗像狗,画个狗却成了qiao臀女人的陌刀图。
这能借吗。
这怎么借?
一百个不愿意。
但是,他看到,他不愿意,北辰映雪就更不愿意了。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