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听说
博睿还大些,所以总觉得自己是个姐姐,不能同他一般见识。再说,真的跟这样一个人惹气那也是惹不起的,除非是嫌弃自己的命长。“你就不能老实一会?你快点洗完,吃过中饭这个月的账本子看了罢,几位老板都等好几天了……”
要说汪博睿纨绔跋扈确实不假,但他也并不算是一点本事都没有的人,他从十五岁开始跟着他爹学看账,到如今三十岁,汪家大小生意的账本,依旧还是每月要他过目一遍,从未间断。
“账本子急什么,又跑不了。”汪博睿水淋淋的伸手去抓杜婉茹的胳膊,将人往自己身前一带,开始去解她的旗袍扣子。
“大白天你做什么!”杜婉茹推着他的手,下一秒她尖叫了一声,整个人都被带进了浴缸里。
卧房外等着吩咐的大丫头听到屋里有声忙问了句“夫人怎么了?”
杜婉茹稳了稳心神,对着外头喊了声没事,将那丫头支走了。
神清气爽的汪博睿临近傍晚终于从家里出了门,他今儿约了黄恩荣一同用晚饭。
汪博睿同黄恩荣颇有些狐朋狗友的意思,两个人认识多年一起办过的腌臜龌龊事多了去,所以讲起话来也就不怎么见外。
他将自己如何正正经经的递了拜帖和周天德的电话都远远本本的讲了,言下之意有些陆之初大概故意不想见他的意思。
黄恩荣夹了一筷子的清蒸石斑鱼,在口中细细的品了,果然很是鲜美。“并不是故意不见你。他明天的事情,我约可猜到个九成。”
“哦?”
“明日是朝仁大学秋季运动会的开幕式,不晓得别人如何,反正邀请了钱副市长,我也得陪同参加。如今宜川的部队等于是都在他手里,学校方面少不得要邀请他。就算……”黄恩荣呷了一口酒,“就算没有邀请他,他那个侄女就在朝仁读书,也少不得他要去看看。”
提起顾月,汪博睿也是无奈。汪博睿并不想将那日的事情细说,只是囫囵着表示了自己同那位顾小姐在解除婚约这件事上发生过些许的不愉快。
这其中的事情黄恩荣并不完全清楚,他只是知道有那么一阵子顾月差点给汪博睿做了八姨太,后来也不晓得怎么,那件事就不了了之了。等到再听到顾月的名字,她的身份已经是陆之初的侄女。
所以按照他的判断觉得这道是没有什么,起码眼下并没有任何风声显示出陆之初对顾月有什么特别的情感,若是真就做个叔侄倒也不是不可能。何况眼下陆之初的未婚妻还来了。
“他有未婚妻?”
“我有一位同窗,如今在上海的一间外国报馆里工作,认识的人杂了些。他刚来的时候我托那位同窗打听过,当时就晓得是有个未婚妻的,听说还是个娃娃亲。但想来他并不是十分情愿,不然也不至于这么些年还托着不曾完婚。”
汪博睿将黄恩荣的酒杯又倒满,“许是外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