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皇帝的试探
是等着这一句话似的,立马松了紧绷的额角说“好”,带着人就放大牢去。
府里的人早有通气儿,见着钱郡守顶不住,立马后门出去找裴知意递消息去了。
那人还觉钱郡守更怕得罪自己和威势赫赫的司马家,大摇大摆地就进了大牢。
结果被早一步到了里头的裴知意给暴打了一顿,折断了胳膊,打断了腿,跟何宣林锁在了一处。
“送上门的人头,还怕我下不了手么?”
出了大牢一看,哟呵,居然还有好几个备了车马的官员等着呢!
上前抚了抚豪华煊赫的马车,一拍掌,马车应声垮塌。
她眉目莹莹的看着诸人:“谁再敢动那两废物的脑筋,这就是下场!”
于是乎,钱郡守家的门庭立马清静了。
而牢狱里的何宣林和那位威势赫赫的大人叫破了嗓子,威胁的话语说到了极致,也没能让钱郡守把牢门打开。
江南的四季,一向泾渭分明,就如官场中的根红顶白,亦是冷暖自知。
皇帝达到浙江,白连生和储时蕴便带着人去了行在,把折子直呈御前。
人证物证皆在,乐清任对自己所做过的事也供认不讳。
皇帝对他失望至极,责令押解回京,秋后处斩!
屏退了左右。
皇帝那张在巍巍权势里浸淫数载的面容缓缓沉落在了西山之下:“这颗棋子培养了十几年,原指望他能从何家内部给予一击,没用啊……”
站在一旁的是左都督储长青。
他面容和缓而平静,嘴角抿着一抹淡淡的笑色道:“想要打击何家,倒也不是没有机会。陛下,何宣林落在了裴郡主手里。”
皇帝轻轻一扬声,眼角的细纹蔓生出去,笑意带着几分锐利:“哦?发生什么事了。”
储长青双手将两封折子递去御案之上,回道:“平江郡守上了折子,陈述此事乃为乐家内斗,何家兄妹又怨恨郡主不肯为何氏医治,便想以郡主性命做算计替何氏扳倒庶女。人证当场被拿下,且已当着平江郡守的面都招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