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乐清任背后的故事,绝杀
乐清任拖着被挑断脚筋的双腿,在里面摸索了数日,甚至不知门在何处。
石室顶部悬着一只铜锣,终日有水滴在滴落。
答!
答!
答!
……
每一声滴答都带着嗡嗡的余音。
对于一个精神坚韧的人而言,几天几夜不睡也是能熬过去的。
那样的余音在全然死寂的空间里,是不至崩溃的陪伴。
但是一个人的精神不可能永远清醒下去的。
半梦半醒、昏昏沉沉之间,永远有一声伴着嗡嗡余音的滴答声,无论他躲避到任何一个角落,水滴声都如影随形,像把钝刀子,一刀又一刀扎在疲累而紧绷的脑仁儿里。
无法入睡。
无法平静。
对于一个对人世失去期待的人而言,选择自我了断来摆脱便可这样的折磨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到了这一刻,乐清任才发现自己的内心其实还是有太多的恨,太多的不甘心,并不肯就此死去。
他想去问一问毁了他一生的父亲,把他们母子当什么!
他想去问一问狠毒自私的何氏,凭什么把她的感情强加给他!
他想去她的坟头看一看,那年拔掉的野草也不知是否又长高了。
他恨。
他怒。
他懦弱。
想要逃出生天的所有情绪都会加快他力量的流失,疲累和困倦很快席卷而来,他想闭眼休息,但是水滴声并没有因为他的放弃而放过他。
不知道第几日,他终是抵不住声水滴激起的杀伐,抵不住空间的压抑,崩溃了。
他开始锤击慌乱心悸的胸口,托着残褪疯狂敲击石门,扒拉着任何一个可能得到自由的缝隙,祈求着光与声的到来。
然后!
他听到了轻轻的一声笑,是笃定了他会求饶会崩溃的得意。
有人进来了,架着他穿过长长的漆黑的甬道,到了一间陌生明堂里。
暴雨的夜,漆黑一片。
只有角落里,一盏油灯发出昏黄而微弱的光亮。
乐清任躺在冰冷地上,像是迷路在沙漠里的人渴了数日,终于见到了水源,渴求地伸出扒门而血肉模糊的手,贪婪而急切地诘取着光的美妙,感受着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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