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栽赃
上也有一瞬间的变色。
郑奶奶眼眸怨毒，只以为她在狡辩。
周夫人把郑家女眷面容上细微的变化看在了眼里，心下已经明了。
冷笑地掀了掀嘴角，与二夫人相视一眼。
故意疑惑道：“郡主这话要怎么说？”
知意不紧不慢道：“婴孩过肥，会对内脏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容易暴毙。你儿子才满月，就肥成这样，再这么下去，也不用什么人来动手，他也活不过周岁。”
在场众人忍不住惊呼：“还有这种杀人的手段，太可怕了！”
郑夫人袖在宽大衣袖里的手似乎有些用力，手背骨节勾勒起明显的掌骨轮廓，面上却是全然的震惊：“郡主所说，可有什么根据吗？”
赵氏抿了抿唇道：“是啊！孩子只是在吃乳母的奶水，怎么可能会那么严重呢？这两个乳母也没有很胖，身体也一直很健康啊！”
郑奶奶尖锐的怨恨直直刺中自己的神经：“不可能！府医说过的，我儿子身体很好！你胡说！你胡说！就是你害了我的孩子，我要你给我儿子偿命！偿命！”
知意指了指站在门口的太医道：“我说的你们不信，大可叫太医给你翻翻医书。《长食记》，周太医想来也是看过的。孩子当真只是吃了母乳么？”
周太医不想掺和进郑家的内斗里，所以看到孩子那么肥胖的时候虽有惊到，但是不曾提醒，左右都已经被毒死了。
可女阎王这么问了，自然是要答的：“郡主所说，属实。《长食记》中却有如此记载，婴孩过肥，容易造成心衰、哮喘等难以治愈的疾病。下官十年前便遇到过一例，婴孩死于周岁当日。”
郑奶奶抱着“福气”儿子的尸体，整个人都懵了：“是谁要害我的儿子！是谁要害我的儿子……”
一遍遍，从茫然到质问，到尖锐，最后崩溃。
她尖叫迷乱，嗜血的眼眸从知意的身上转移到了继室婆母，还有两个嫡房的嫂子面孔上。
知意招了招站在窗边头也不敢抬的乳母：“你过来。”
赵氏的头立马看了过去，不自觉露出恶狠狠的眼神：“郡主叫她，是有什么问题吗？”
知意没理她，只是冷声重复了一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