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皇帝的试探与恐惧
的人眼里谁都是棋子、也谁都是野心之人,自然不相信身为宣宗嫡子的赵含庭会一点做皇帝的念头都没有。
所以必然会安插眼线,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包括她的身边,也都不干净。
这些眼睛,就是将来致他们于死地的“证人”呢!
想至此,以雍容为面具的太后手不由微微颤抖,那是“母亲”对孩子的担忧。
知意握住这位为了儿子惴惴不安的母亲的手,温声道:“姨母,不要让自己先乱了阵脚。我们不会有事的。”
太后看着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深不见底如同深渊的眼睛,看不见底的黑暗,却又那么的闪闪发亮。
几乎能吞没一切光亮,却又矛盾地能给予黑暗里的人一抹光亮。
不知怎么的,这位在深宫之中斗惯的尊贵女人紧绷的额角竟缓缓放松下来。
她摸了摸知意的脸颊,点头。
明亮眼眸深处,有着一抹不舍与决绝。
“姨母自然是相信你们的。”
出宫去大长公主府传话的延庆殿小太监见着正好从马车上下来的储时蕴。
便同他说了“奉恩谋害郡主证据确凿,已经下狱了”的事儿。
没走多久,又见着含庭在茶肆里,自然也晓得他在等知意出来。
便同他说了“奉恩伤了郡主”的事。
含庭眉心深皱,心中忧她安危,可这会子宫门就要下钥,这么进宫定然是不妥的。
只能先回了王府。
皇帝为什么要以“谋害裴梨”之事作为将奉恩收押,而不是光明正大将“罗酆殿残害无辜”摆上明面?
因为他清楚自己的皇位是怎么来的。
却不清楚罗酆殿手里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遗诏。
将“罗酆殿”摆上明面的后果,恐怕他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帝所承受不住的!
“奉恩在延庆殿伤裴梨?”就算江于淳是武将,也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这个疯子是把天下人都当傻子了不成!”
含庭清隽的面容在烛火微黄里,无比深沉:“罗酆殿,司马渊,裴家。他的敌人太多,好容易打压了一方,自然想卸磨杀驴,安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