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皇后死
要有得要后悔,便点了点头道:“那就再等等。”
知意皱眉。
“……”
这人怕不是脑子出了点什么问题。
她这做好了准备今晚上要同他亲热,床都上了,现在给她说不做了?
憋着一股子火,横冲直撞,没地儿出去了。
含庭揉着她的腰肢,沉吟了一声:“若是真有了,我们便成亲。若是没有……”
知意眯眼乜着他,总觉得他吐不出什么好话来:“没有又如何?”
含庭的眸光却格外的亮:“今晚的要补上。”
知意:“……”呵呵!
懒得跟他讲废话。
抬手就把人给按了下去。
动作利落豪迈,扯飞了身上的寝衣,重重幔帐下,朦胧的光影勾勒出她饱满紧致的身线,一翻身,两条细白大长腿的退便跨在了他的窄腰两侧,稳坐小腹下三寸之地,拉过他的手,覆上他喜欢的那片白雪皑皑。
所有的情绪,都主动陷落在情丝密织的网里,起伏、晃荡,每一根神经都在狂欢。
晚春与早夏碰撞出的气息透进果实的中心。
只有耐心地等着它落下琼浆。
……
凌晨的夜空再也没有火光的痕迹。
浓墨似的压在头顶,叫人喘不过气来。
皇后看着延庆殿的方向,眼底是如刀锋般雪亮的恨意。
那恨意就像是一痕青苔,落在她人生的每一刻的记忆缝隙里,铲不掉,烧不死,只能任由它蔓延生长,在她人生的尽头凝固出尖锐的刺,狠狠扎进心底,又呼啸拔出,带出的血液无止尽地在心头的窟窿里流淌而出,清晰地提醒着她,她这四十年人生的悲哀和荒芜到底是谁造成的!
京城的四季是割裂的,春暖秋凉,夏暑冬寒,每一步都显得泾渭分明。
就好比男人脑袋上的乌沙,就好比女人手腕上的宝石玉器,就好比幼稚孩子口中的家世地位,听着煊赫浮华,却唯有局中人方知其中冷暖轻重。
端木氏,尚书府嫡女,十四岁许嫁郡王为正妃,十八岁为亲王妃,三十一岁为皇后。
看着风光不尽,而她的悲哀和绝望,却也偏偏来自于她的正室嫡出的尊贵。
她们母子,何其可悲,嫁了这样一个把自己痛苦加诸在妻儿身上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