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嫁香
不怕自个儿钻不动,哈哈。”刚那桌子上一个满脸胡须的壮汉大笑讽道。
“哟,这不是那东街的张秀才么。”有人认出了白衫男子,戏谑笑道:“你们读书人不是都饱读诗书,得孔孟之道吗,看来这书里的颜如玉啊,还是没这楼里的温柔乡好看啊。”
“这不是书里的颜如玉摸不着、睡不到么。”
“吃菜喝酒,别理这种酸秀才。”
“这好菜费酒,好车费汉啊,哈哈。”
“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青楼里什么荤话没听过,这些吃酒看戏的一个个都是惯在欢场作乐的,听着这话只当好笑。只那白脸书生,听完这番话后面脸通红,半天只憋出一句“粗鄙”。
又引得满堂哄笑。
“各位大爷,今晚可是我们馨月姑娘从清倌到红倌的大喜之日,各位大人玩得尽兴才最要紧,可不要为些小事就吵起来了。来来,都喝酒,听曲儿。”
正说着,一个灰衫青帽的小厮来到了老鸨身边,小声说了几句后又退下了。
老鸨眼角瞥了眼楼上东面一角,复又春风满面地朝一众客人笑道:“各位大爷,咱们馨月姑娘的嫁香之价已经加到一千两白银了。”
此话一出,在座众人都发出一片哗然。台上唱曲儿的人还在咿咿呀呀,下面的人则纷纷讨论了起来。
要知道,寻常青楼女子接首客要价虽向来颇高,但这嫁香之价到一千两白银的实属少见,一般女子能有两三百两都算高了。
“价高自然是有人捧,要知道,馨月姑娘不仅美若天仙,还精通诗画,善解人意,乃‘人间解语花’啊。”有个白衫男子醉眼色眯眯盯着台上的弹琴女子道。
只见那女子一袭粉装,却长得清丽脱俗,在这声色犬马之地却未沾得半点风尘味,反倒自带一丝楚楚可怜,令人不禁生出保护之欲。
“哼,馨月姑娘生性高洁,原是当的清倌,一定是这老鸨为了银子,逼着她做了红倌。”那白脸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