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侍妾
程九瑶：……
尼玛，更堵心了，一定是故意的。
程九瑶冷眼看着他们，“不敢当，我跟你们王爷早就没关系了，别乱攀亲戚。”
俩人脸色都没变，谭卓麻利的从自己的储物戒中拿出桌椅摆上，薛易立刻沏了一壶灵茶，恭恭敬敬的送了一盏道程九瑶跟前。
“大小姐，喝茶。”
不叫王妃，那也肯定不能称一声程道友，他是嫌命长了吗？叫名字更是提都不敢提，思来想去，还是叫一声大小姐最妥当。
程九瑶觉得还不是装睡不肯醒，心情高兴了，接了茶，随口问一句，“你俩瞧起来修为涨了不少啊，在归海一族呆的开心？”
这个话题真是一言难尽，俩人都不想说。
但是王妃问话，不敢不回，谭卓一向不开开口，薛易主动扛起大旗，“属下更怀念当初在王……大小姐身边当差的时候，自在。”
哦，那就是在归海一族不自在。
肯定不自在啊，有归溯风嘛。
谭卓暗戳戳的试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