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 为什么要食言……
初柔的身前。
她眼神木讷的盯着眼前的华初柔，盯了好久好久。
顾凌烟这一生，见到过很多死人，她见到的第一具尸体就是她家人的，随着长大的不断变强，她的心早就已经麻木了。
原本以为再次见到尸体，她不会有任何反应的。
是啊，现在的顾凌烟看着华初柔的确毫无反应。
可是，她的心怎么就这么痛呢。
痛到她以为快要坏掉了。
顾凌烟跪在血泊之中，鲜血已经漫过了她的膝盖，温热中又带着一丝腥甜的包裹住了她的膝盖。
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甚至让顾凌烟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她就这么木讷的盯着华初柔，像个机器人。
不知过了多久，顾凌烟缓慢的抬起手，颤抖的按在了华初柔的颈动脉上。
虽然已经知道她基本上没有生还的可能，但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颈动脉不再跳动，华初柔身上的温度都已经开始变凉了。
顾凌烟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们明明昨天还在聊着未来，聊着以后一起旅游一起享受生活。
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她却死了？
为什么要食言……
难道，当她在华初柔的面前谈天说地的幻想未来的时候，华初柔就已经在计划死了吗？
残忍……
真的很残忍……
那么胆小温柔的一个小女孩，居然也能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来……
顾凌烟眼圈逐渐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忍落下来。
她抬手盖在了华初柔的眼睛上，将她的眼睛彻底合上。
她到死都没有瞑目。
“为什么要食言……”
顾凌烟颤抖的开口，眼泪瞬间砸落下来，与地上的血泊融合在一起。
“为什么……”
顾凌烟将手覆盖在华初柔已经被划花的脸上，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的砸落下来：“谁干的……”
“这是谁干的……”
顾凌烟缓慢的转头，看向在场围观的人群。
只见她跪在血泊之中，一双美眸猩红的像是红墨水打翻在里面，她贝齿紧咬，歇斯底里的怒吼：“谁干的！”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