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 孩子，没了
眼紧闭，唇瓣也失去了所有血色，宛若一个毫无生气的陶瓷娃娃。
江凛墨坐在床边，将她的手攥在手中，双眸从始至终都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过。
他的双眸猩红的厉害，里面有很浓重的红血丝。
他就像是雕塑一般，纹丝未动。
衬衫上的血早已经干涸，并且褶皱不堪，但他却没有丝毫换的意思。
顾凌烟一直在昏睡着，呼吸很沉很沉。
片刻后，江凛墨将手掌心覆盖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这里，已经没有生命了。
江凛墨眼底灰暗。
怪他没有保护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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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凌烟做梦了。
但这梦非常模糊，她看不清也摸不到。
直到醒过来的时候，顾凌烟的额头都是汗。
“醒了。”
身边，有一道声音夹杂着沙哑传了过来。
顾凌烟转过头看过去。
房间没有开灯，江凛墨静谧的坐在床边，幽深的双眼看着她，难以辨别情绪。
顾凌烟从床上坐起来，但是没成功。
江凛墨扶着她坐了起来，用枕头垫在了她的腰上。
“嘶——”
顾凌烟刚坐起来，就明显感觉到小腹很痛。
这种痛觉，就像是有个东西在她的子宫里搅拌了一番，疼痛的时候还伴随着一股酸。
酸的钻心。
顾凌烟表情都变的痛苦了起来。
“烟烟。”
江凛墨从床边起身，将她抱在了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烟烟。”
男人的道歉，无疑不是在告诉顾凌烟，他们的孩子死了。
顾凌烟愣愣的被他抱着，感受着小腹传来的疼痛，只觉得空落落的。
“江凛墨……”
“孩子……没了……是吗？”
“是。”
江凛墨的声音沉痛又沙哑：“对不起烟烟，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他。”
他居然道歉。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顾凌烟眼眶酸的厉害，一股水光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
她的孩子没有了。
她不是妈妈了。
“你为什么要道歉……”
顾凌烟的声音颤抖：“该道歉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