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心腹大患
崇祯十四年,这是让崇祯皇帝无比艰难的一年。
他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一处沼泽,无边无际的压力正将他往深渊中拖拽,却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将他拉出来,只能无助地折腾,却眼睁睁看着自己越滑越深。
此时的崇祯皇帝已经深刻认识到了一点,他不仅无法同时打赢两个方面的战争,甚至逐渐无法保持对其中任何一方敌人的优势,
对于接下来的大明朝而言,议和已经成为必然,问题只在于一点,到底同哪一方进行议和?
崇祯皇帝不由得陷入了沉思,重新派人叫来了兵部尚书陈新甲。
在等待陈新甲前来的时间里,丁启睿则老老实实跪在地上,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当陈新甲在太监的引领下走进文华殿时,瞬间便感受到了这种凝重的氛围。
“臣陈新甲拜见陛下。”
崇祯瞥了一眼陈新甲,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起议和之事,而是问道:“如今松、锦被围。洪承畴可有突围之可能?”
陈新甲微微叹息,道:“自洪承畴被围困至今,兵力尚不足万人,且内无粮草外无援军,只怕难以突围.......至于祖大寿,此人眼下也只能坐待时机,倘若松山被攻下,恐怕迟早会投降东虏了.......”
听到这里,崇祯幽幽一叹,他心里自然是明白这些道理,只是当事情真摆在面前时,却是不能接受。
“据卿之见,松锦尚能守多久?”
陈新甲低声道:“眼下建虏大军虽云集松锦,可洪承畴毕竟世受国恩,承蒙陛下恩遇,此人绝不会投降,再加上有曹变蛟、王廷臣二位总兵襄助,再坚持三个月左右应当无妨。”
三个月时间,这是陈新甲给出的判断。
崇祯微微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丁启睿,便让丁启睿将李晟的意思重新说了一遍,
等到丁启睿说完后,崇祯沉声道:“眼下局势如此,似应抚逆言和,应抚寇,还是抚虏?”
陈新甲身为兵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