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9章：不堪
虽然杨卓心里已经有了这个预期，可在听到何棠自己说出了这番话后，还是如北雷击。
杨卓久久也说不出话来，呆呆的望着何棠。
何棠惭愧一笑，低下头去：“我不该瞒你。说实话，起初我也只是为了报答杨姐好意，才答应她出来和你见了一面，本以为不过匆匆一面，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没曾想……”
杨卓一把握住何棠的手，情绪激动道：“为什么？”
何棠不解，“什么为什么？”
杨卓眼圈都红了，他熬了这么多个晚上，顶着那么大的压力。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如果她不说，或许杨卓还可以自欺欺人的扛下去，早晚都有父母妥协的那一天。
就算母亲不答应，他可以放弃工作，可以以死相逼，只要能做的他都愿意尝试一下，就只为了能和何棠走下去。
可现在何棠说出来了，将自己不看的过去抛开给他看。
她伤的的何止是自己……
何棠在杨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