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肉奴
常会将这种完全体肉奴囚禁在地下洞穴的深处,除了进食,不允许她们的任何活动。
因为地球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食物匮乏,大大限制了病毒的活性,黑鼠疫的传播因此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活跃在地表的血魔也会潜伏回地下。
在漫长的冬季,血魔群只能靠着一点点咬食肉奴饱满的肚子而存活下来。
等到新的一年,在放任肉奴去外界进食,在年复一年的过程中,摧毁活人的全部理智,变成活着的行尸走肉。
说白了,就是将一个活人,变成血魔随时可用,循环往复的储备粮食。
李白罡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问到:“能给她个痛快吗?”
陈庆之看着走廊,缓缓说到:“等等。
陈庆之盯着眼前这只肉奴一点点挪移到走廊尽头,沙哑的对哑巴说到:“送她解脱吧。”
哑巴甩出两道寒芒,一前一后,前者洞穿肉奴的眉心,给她一个痛快。后者刺进肉奴庞大的肚子,不一会,肉奴隆起的肚子整个炸开,无数粘稠的血块四散粘在墙上,血雾飞溅。
顿时,整个研究所内传来无数聒噪的回音,仿佛是女人哀怨的啼哭,又更像是鬼物在窃窃私语,恐怖的血雾侵食墙壁,一块块血心开始生长,蔓延。
被血雾包裹的走廊尽头,迅速涌入数头丧尸,裂口犬,还有畸婴魔。
它们仿佛是在享受着一场盛宴,不知疲倦的扭动着畸形的身躯,贪婪的吞食着腥臭的鲜血。
陈庆之从腰间取下一颗燃烧手雷,拉开拉环,奋力一掷,手雷咕噜噜滚到畸婴魔的脚下。
成片婴儿的小手如海藻般在血雾中律动,下一秒,巨大的爆炸将血雾点燃,熊熊烈火瞬息将它们吞噬,饕餮盛宴结束。
长长的走廊成了燃烧着的地狱。
丧尸沙哑的嘶吼,裂口犬的狂吠,畸婴魔尖锐的啼哭,灌进众人的耳畔,战术耳机都隔绝不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惊怪,仿佛整个世界的恶毒都在此地一一呈现。
李白罡捂着耳朵痛苦的蹲在墙壁旁,浑身哆嗦。就像是第一次开枪的士兵会被枪声震到耳鸣,第一次听闻鬼哭的人,也会因它所释放的恐惧而无法抽身。
从小到大,经历过无数战斗的哑巴与陈庆之早已习惯,面无表情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烈火燃烧,这将这群来自地狱的家伙通通发配原籍。
烈火燃尽,走廊尽头一片焦雾,陈庆之回到门口,将窗子大开。
顿时,暴雨夜里的狂风席卷过整片走廊,将空气里的腐臭,焦糊通通带走。
李白罡身披黑甲,头戴面具,自然是闻不到味道的,只是被浓雾遮住视线是战场大忌,即使有战术耳机收声加持他们也不敢大意。
陈雪儿皱眉说到:“你们动静是不是有点大了。”
陈庆之转头看向走廊的尽头,说到:“外面有动静吗?”
陈雪儿再度扫视过周围,明明除了暴雨没有任何动静,但她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说到:“暂时没有,你们快完成任务。”
吴珂趴在树上,表情狰狞扭曲,神魂半晌才缓了过来,肉体终于有了生气儿。
扭头看到一旁的电台,眉头一皱,对陈庆之说到:“谨慎些,我这出现意外情况,暂时联系不上竹行队长。”
陈庆之点头回复到:“可以先发无线电,申请最近地点巡逻的特战行动小队来支援。”
吴珂看着宛如死机了的电台,点头说到:“我试试。”
走廊的另一侧,是一路平滑的下坡,间距极长,哑巴依旧是走在最前,脚步无声,踏过一片焦黑腥臭。李白罡贴在内墙边,跟随在哑巴身后,向研究所内部探去。
一路无怪,四人极其顺利的来到核心研究室的门口,门禁装置虽然已经破损许多年,但还是坚挺的履行着它的职责。
任凭四人使尽手段,它自巍然不动。
就在此时,突然一道蓝色的幽光闪动,刺目的光芒让李白罡睁不开眼睛。
恍惚中,冥冥中仿佛有一扇古旧的铁门跨越时空而来,现有的世界随着它的出现而变得死寂,沉闷,无数苍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