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七公子和七宝衣
。”
掌柜依然是笑意盈盈,只是眼底多了分警惕:“谢姑娘说笑了,我这小铺里可没什么七公子,倒是有一件七星送福的金丝宝衣,刚好适合谢将军。”
谢令初微笑:“若没有就罢了,若有,还请掌柜替我传句话:倘若他有意广寒宫,我这里刚好有颗助他成仙的丹。”
谢令初转身,边走边道:“掌柜适才说那件宝衣,我买了。”
……
等谢令初和可乐回府时,时间已经过了晌午。
她先是带着新买的七宝衣去了祖父那里探望,听说祖父将父亲关了一个月的禁闭,才放下心请安回房。
七喜早已等在房间多时,见谢令初回来,忙上前将自己今日打探出来的成果告诉自家姑娘。
“问清楚了,运走马鞍的皆是马场的下人,交接过程也没有出现差池。”
“那对父子看起来确实什么也不知道,而且此事对他们同样影响巨大。马场的生意自然是没了,同其他商人的生意似乎也不大顺利。”
谢令初颔首不语。
七喜又道:“可惜时间太短,未能查清负责押韵马鞍那批人的底细。不过名单我已经抄下带回来了。”
她随即将写满了人名的纸递上。
谢令初接过,简单扫了一眼,又将纸递还回去:“马场人多眼杂,真要动手也不一定要混在交接马鞍的队伍里。这份名单不必查。”
七喜垂首应是,又道:“还有姑娘想见的人我也带回来了,此刻正在府门外候着,姑娘可要现在见他?”
谢令初点头。
七喜出门而去,不一会儿便带了个瘦小的少年回来。
少年进门后直接跪在地上,低着头,却半晌没有开口。
此人就是马场主的弟弟,上一世杀了她父亲的人。
谢令初再见到他,愤怒依旧藏不住。
上一世此人被流放,她费尽千辛万苦才将他捉到。
她本以为将这人杀了就能报父亲的仇。
可她却发现,这人所作所为,竟当真只是出于为他哥哥报仇的目的。
而对其背后更大的阴谋,他一无所知。
血债血偿,是他唯一信仰。
无知的人犯下无知的恶,是否该被原谅?她不知道。
她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