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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徒成呲溜呲溜地干完一碗面，放下碗，满足地摸摸鼓起的肚子。
“这趟不亏。要是天天这样，老大那，好像……也一般。”
左安好好吃着面，听到这话，嘴巴里的面差点喷出来。
艰难咽下那口面，他斩钉截铁地回：“你不敢。”更不会。
后面那句话他没说出。
兄弟多年，他了解林徒成的脾性。如果贪图安逸，两人不会硬着头皮进入军队，甚至拼命表现自己，去争取磨练的机会。
“左哥，你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林徒成叹口气，在左安的注视下缓缓说出后半句，“你太了解我了。”
……
这天，白弦照常给宝宝们浇水。
点点绿色在黑色的土壤中特别明显，给小院带来了生气。
珍珠和白弦同时惊喜地出声：“宝宝发芽了。”
左安和林徒成听见也出来看。
真长出来了。
嫩绿的芽和黝黑的土对比明显，造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打有记忆起，两人从来没见过发芽的种子，全都是硕大粗壮的变异植物。
林徒成用手比了比，自己一只手都能捏死它们。
“这么弱长得大吗？白店主你不如种强壮的白米。”头上突然挨了一下，他怒瞪左安刚收回的手，不甘心地小声说，“至少还能卖了做营养剂呢。”
两人的动作白弦看在眼里，神秘地笑笑：“会长大的。”
事实确实是这样。
第二天那些芽肉眼可见地长高了点。第三天又长高些。第四天……
林徒成看着新奇，每天一早拉着左安蹲在店外。
“小可怜比昨天是长大了点。”
“这颗怎么瞧着没长呢？还是这么矮。”
“大壮怎么也没长？壮啊是不是没睡好？”
……
左安被他搂着肩，挣脱不开，默默听着不发表意见。
“左哥你说大壮为什么没长？左哥？兄弟？兄——弟（二声）？”
林徒成说着说着发现左安没声音。
左安被问得烦了，没办法回了句：“没吃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