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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政府不是派人赶去城南了吗?”
“那点人哪搞得了成千上万的条纹蜂。难喽。”那人摇摇头,转而谈起其它的话题。
白弦听得一耳朵,事情比她想的还严重。
心底叹息,继续做手上的事。
“小姑娘认识写这书的人吗?我想见见他。”看书的那人不知道何时站在她面前。
白弦看了那本被举着的书,是《论语》。
这……见不了面啊。
她不好意思地回答:“作者已经不在人世了。”
那人显然有些失望,说了声打扰,趿拉着鞋子折返。走了几步,又返回,再次站在店主跟前。
既然这家店进《论语》,老板肯定看的懂。他还是再问问。
白弦对他的折返有些意外,主动询问。
“小姑娘对这书有何见解?”那人先问了一个问题。
“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那人先是愣住,而后大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弄得白弦有点莫名。
他笑够了,看店主的眼神更加热切。
白弦被看得毛骨悚然,险些按捺不住两条腿想跑了。
左安的手悄悄按在剑鞘上,蓄势待发。
那人确实很高兴。如果说他原本还有犹豫,店主的话则完完全全肯定了他的猜测。
“‘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已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你觉得他说的对么?”
语文高考啊,DNA觉醒了。她脱口而出:“楚狂讽刺孔子到处奔走、一意孤行的行为,认为孔子应该避乱隐居。因为天下动荡,根本不是凭他一人之力所能拯救的。
他也看到了当时礼崩乐坏的现状,也是痛苦的。但他选择独善其身,保持自身高洁的道路——一种完全的不合作态度。”
话落,白弦有些感慨。不能说当时以楚狂为代表的一批人错,在动乱中避世自保。他们和孔子一样洞悉世事又有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