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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上次他来找我谈合作的时候,你刚好过来。”
白弦看看没人,靠近他轻声又说了几句。
居然是军方的人?!他嘴唇翕动几下,想说什么,又没说出。
挺好。有这层关系,那些盯着她的也要想想……总之,对她来说是件好事。对他也是。
她没被骗,孙立和皱着的眉头松开,也有心思调侃小姑娘了,“开学就是我小学妹了,叫声学长听听。”
白弦把脸一转,双手抱胸,“想得美。你就是个臭弟弟。”
他也不恼,“早晚让你喊学长。”看看天色,回去洗完澡换身衣服再来。
“走了,小学妹。”他摆摆手,悄悄从空间纽里掏出瓶东西放下,又趁白弦不注意捏了把她的脸就跑。
空中传来一句话:“看着点路,别回头又长一个脑袋。”
知道他在笑自己脑袋上的大包,白弦气急败坏地骂他:“臭弟弟臭弟弟臭弟弟。”并且单方面决定下回这人再来,别说果茶,连白开水都不给。
她低下头要整理昨天的账单,忽然看见孙立和待过的地方多出一瓶东西。
丢三落四的臭弟弟。白弦拿过瓶子,想着先收起来,等会儿来了再给他。忽然瞥见瓶身上的说明,她下意识一字一字地念出声:“专治外伤,只需十秒,让你力大如牛。王余元大师制作。”
伤药?给她的?未免误会,白弦发了个消息,问他是不是有东西落下。
几乎是消息发出的同时,对方发来:“留给一个能长俩脑袋的学妹。”
可以确定了,伤药是臭弟弟故意放下的。她拧开盖子,倒出点在手心,药味萦绕鼻尖。鼻翼动了动,味道更浓了,白弦嫌弃地移开那只手,五官皱在一起。
片刻后,她闭着眼睛,把手一点点挪回来。离胸前只差一拳的距离时,手猛地被她送出去远远的。然后才睁开眼,大口喘气。
打开光脑里的镜子,额头的包越发肿了,红里泛紫。她深吸一口气,这次快一点,往脑袋上一拍就行。
手起刀……不是,手起药落,快是挺快的,手上的力道没刹住,脑袋结结实实挨了一掌。手上的液体落在大包上冰冰凉凉,流过的地方痛感渐渐消失。
对着镜子照照,好像消了一些,心下雀跃,强忍着不适又多倒点涂上。
“白弦白弦……白,”林徒成声音戛然而止,“生病了?一股药味。”
左安跟在他后面进来,也闻着药味,皱皱鼻子,右脚不由自主地后退小半步,站在门口通风处。
“是修复舱坏了?我会修这个。”左安主动开口帮助。
林徒成附和地点头。
白弦心虚,打着哈哈:“小伤小伤,涂上药过会儿就消了。修复舱没事。我……就是懒得躺进去。”
为增加说服力,她指指已经小下去的包。
两人自然看到了。再过一会,红肿就要消了。
就在这时,林徒成想起他喊白弦的原因。
“走走走,去看你养的漂亮。她……”
她怎么了?被人摘了还是死了还是……按理不应当,然而……谁说的准。
“你快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