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殷景行他所图为何?
再大,只要有脑子就不至于在明知以卵击石的状况下,还来盗取若啟军机,甚至向若啟开战!
所以蕊娘,真得是来偷盗军机的吗?
宁康皇帝和萧墨寒那种精通纵横的人,也确实没觉察出异常之处吗?
亦或是,其实两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却都特意沉默,以不变应万变?
宁康皇帝回了寝宫,萧墨寒看向阮迟月,道,“这事,你确实处置得足够恰当妥切。”
阮迟月收回心神,“如今既然此事告一段落,那便记住你我之约定。”
她转身欲离开此地,萧墨寒却紧跟过来,“你莫非就不好奇,本王为何要诛杀蕊娘?”
“不必了,我这个人惜命,向来不喜自找麻烦。”阮迟月神情冷淡。
两人一路走到天牢门口时,天已黑透了,尘濡把马车赶来。
萧墨寒这才再次看向阮迟月,开口道:“上车。”
阮迟月心中一紧,“去哪儿?”
萧墨寒皱眉看她,“如今未时已过,你不回府,还想去哪儿?”
“哦。”
阮迟月快速撇了他一眼,怕他反悔似地利落钻进马车。
这里离秦家并不近,既然有免费的马车,再自己走路回去岂不是傻瓜?
萧墨寒也上了马车,顺势坐到阮迟月旁边,无视阮迟月的目光,直接把手伸到阮迟月跟前,装作漫不经心道,“给本王包扎下。”
他的手心之前被钗子穿透了,今日打斗之时,伤口又被撕裂开来,血把原来的绷带都染红了。
阮迟月很早就看到了,只是不想就这样顺他心意,淡淡道,“不是早就包过了吗?”
萧墨寒道:“绷带都红了。”
阮迟月轻哼一声,“当日我就检查过,殿下的伤,没伤到神经韧带。无碍的,加上殿下您习武之人,身体强健,如此小伤,不必多加干预,自会痊愈。”
萧墨寒自顾自解下绷带,并不看伤口,只是嘴角含笑盯着阮迟月,“你不是有法子使着伤口痊愈吗?”
阮迟月不为所动,心知他就是想借此接口,查看她的药种子。
“九殿下男儿身体,这等小伤,不加处理不是更添男儿气概?”
萧墨寒兴味更高,似是闲谈,似是挑衅道,“阮姑娘这样的大夫,可能令病患满意?”
闻声,阮迟月才抬眸看他,两人视线相撞,又很快错开。她拉过萧墨寒的大手,故意用力往伤口旁边的好肉上按。
“这里疼吗?”
“疼。”
“我所言的,是难以忍受的疼,这种小伤对殿下来说不算什么!”
“本王天生惧怕疼。”
阮迟月不想与他多费口舌,按了片刻,抓住他的五指,看似随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