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东风新卷暝烟岸(上)
,继续仰着脸,“但话说回来,先生也是我蔚国臣子,还是君上近臣,功勋赫赫的谋士,”竞庭歌迄今为止的最大功绩,自然是辅佐新君登临大宝,“春祭百官朝,先生该去,为何要回避?”
但先生不是百官之一。绣峦暗忖。谋士不是官名,先生不在仕道上。
“没人说先生不该去。”却终没多嘴,“君上有旨意,皇后也亲自来请过,是先生自己要回避,不愿去。”
“先生为何不愿去?”
去反而好,不去才别扭。绣峦再忖。却不知先生这么个素来爽快的人究竟别扭什么。
不知也知。就是拿不准。总归少嚼舌根的好。
她摇头,又朝湖畔努嘴,“你这么想知道,自己去问?”
奉漪撇嘴,“跟你讨论点什么,最是费劲。嘴严得要命。”她依旧仰着脸,也便看到了绣峦头上更高处那些海棠花枝,才二月,稀稀疏疏抽了些细芽,就着瓦蓝的天方瞧清楚那新绿,“离开花还有两个月呢。满湖花海,叫鸳临殿那位看见不知如何想法。”
绣峦蹙眉,“什么如何想法?宛空湖畔花植少,还不能种些垂丝海棠?”
“这些垂丝海棠分明是——”
“你若再这般胡乱操心,”绣峦打断,“莫说君上,回头先生要罚你逐你,我也不劝。”
奉漪长出一口气,无话再侃,又终于觉出了脖子酸,低回来复去看湖。“刚解冻。还没解完。这不大块大块的浮冰正飘着?哪里有鱼可喂。”
“先生喂鱼从来是为醒脑。没有便没有,坐在那里就对了。”这般说着,忽觉不对,“怎么没有?立了春,水温升,潜在湖底过冬的鱼总有活着上来的,多少有一些。”
但好半天了,的确没见竞庭歌扬过手。她狐疑,也便抬步往湖畔巨石边去。
“先生没寻着鱼影么?”
竞庭歌意态闲闲,或该说懒,盯着湖面冰面在晴日下泛出光泽各异,半晌答:“怕是时候不到吧。还是都冻死了?一睡不醒,与世长辞。”
今日立春。人人欣喜,人人展望,与世长辞这种词实在扫兴,不合时宜。绣峦扯了嘴角勉强笑道:
“鱼沉水
第二百九十七章 东风新卷暝烟岸(上)(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