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旁观欣欣遭冷遇,怨念深深小心肝
她哄他?
“娘,父亲好像不大舒服……”程石悄声告诉云翎,“刚才父亲靠着椅子睡着了,手里的书掉到了地上才醒。”
云翎闻言暗忖,春药应该早都缓解掉了怎么还不舒服,莫不是着凉了?
思索间云翎目光转向程厉之,恰好与程厉之越过书上方偷瞄过来的视线相撞,俩个人同时一惊,各自慌张地望向别处。
“吱吱吱!”一道白影出现在书房门外。
云翎打开门接过白白手里的信封,递给白白几块用纸包住的桂花糖蒸栗粉糕。
白白伸爪接了,连叫几声表示道谢,一溜烟地朝浮屠阵而去。
“娘,是师祖来信了吗?”程桥端正坐在椅子上眨着双皂白分明的大眼睛问。
轩辕硩嘴硬心软,对四个孩子疼爱有加,四个孩子同样喜欢极了老顽童师祖,一日不见想念得很,其余三人也跟着望向尴尬拿着手书的云翎。
他就在这里却无人理会,而轩辕硩才离开不过一日孩子们竟如此想念,难道他这个做父亲的,不但要排在云翎雁无书还有什么雪球墨团之后,如今又多了个师祖?
程厉之烦闷地将手里的书丢到案上,起身道。
“莫不是帝都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说着,程厉之走到云翎面前伸手道,“拿来给为夫过目。”
云翎早已认出信封上的字迹乃是雁无书手书,也是她告诉的雁无书,有事便写信交给在浮屠阵内巡逻的灵灵便是,如今多了个白白跑腿,却不知避开程厉之,若是让程厉之看到雁无书来信,不知又要怎样怀疑她呢。
“不是,是云彩来信。”
云翎将信揣入袖袋内,探手试了试程厉之额头,果然烫手得很。
“不舒服怎么不说?”
程厉之两眼紧盯着云翎,所以是为了不给他看信所以才记起来关心他的?
抓住云翎覆在额上的手,程厉之正色道。
“拿来!”
“画眉军内部事务,不可给外人过目,夫君还是莫要再闹了。”
云翎说着,扶着程厉之朝门外走。
程厉之不想在孩子们面前闹不愉快,忍着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旁观欣欣遭冷遇,怨念深深小心肝(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