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受伤
好不好!”
顾月急的扭过身去跟他说,脑门“咚”的一声撞到了陆之初的下巴上。
陆之初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能不能不要乱动。”
顾月这一下磕的不轻,她捂着额头好一会没说出话来,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
陆之初见她这样子,想也知道她磕的不轻。他勒了下缰绳,绝地就乖乖的停住了脚步。“撞疼了?”
连个人是一前一后的坐着,顾月这会后脑勺对着他一言不发,陆之初也不晓得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他翻身一跃,轻轻松松的下了马。
“来,给叔叔看看,我们宝珠是不是哭了?”
“我才没哭,又不是小孩儿!”
这下撞得委实不轻,顾月再酝酿会大概真的可以哭出来,可听陆之初这么一说,一点想哭的心思都没有了。
“那有只松鼠。”
“哪?”顾月闻言左顾右盼的找了半天,“哪有?”
“我抱你下来。”
满心思全是松鼠的顾月被陆之初双手托着腰,轻轻一抱就抱了下来。
“你太瘦了,以后的多吃饭。”
顾月不以为意,“我可不算瘦的,我读中学的时候,有的同学爱美,每天是只吃早饭和中饭的。”
“你不能跟她们学。”
陆之初将缰绳递给顾月,顾月牵着绝地,他再领着顾月。
“我才不跟他们学,我那时候每天放学都要去万春海买些点心饼干的。”她忽然想起自己是下马来看松鼠的。“松鼠呢?”
陆之初看都不看她一眼,语调平静的很,“跑了。”
顾月“唉”了一声,“都怪你,问东问西,人家早就跑了。”
“头还疼吗?”陆之初侧过头去看她,见她额头上红了一大块。
“疼。”顾月皱着眉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不但撞得疼,你的胡子还扎我。”
陆之初平日里一贯是个整洁利落的人,他这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确实微微有些胡茬,“太忙。”
他抓着顾月的手又往自己的下巴上蹭了两下。那力道不轻不重,痒的顾月眯着眼睛咯咯直笑,一边笑一边躲着他往回抽手。忽然她“哎呀”一声,整个人一歪,就坐在了地上。
她左手还被陆之初握着,右手牵着的缰绳已经下意识的松了手。她这样一摔,陆之初也是一惊。
顾月不觉得疼,顺势就要往起站,陆之初觉得这一摔并不严重,也没放在心里,见她要起身,只是双手托着她的腋下将她扶了起来。
“摔疼了?”
顾月站在原地皱着眉,眼珠子来来回回的转了几圈,忽然哭丧着脸说:“我好像崴脚了……”
军医才出了门去,周天德看着顾月的脚,就站在床边哈哈大笑起来。
“你出去的时候还骑着马,怎么回来的时候改骑表哥!”
顾月也晓得他这话说的不大中听,但到底年纪小,听不出周天德字面下的意思,她抬手就用冰敷的凉毛巾去丢他。“谁骑你表哥,我要是自己能走,才不用他背我。”
周天德眼也不眨,将那条湿毛巾接了个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