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受伤
稳当当,又去凉水盆里再将毛巾泡了泡,“表哥对你倒是真好,前两年我偷骑过一次绝地,被他好一顿臭骂。”
顾月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自己的腿,“你酸什么,我看陆叔叔带谁都挺好的,你要是先跟他说未必就不肯让你骑。他骂你一定是因为你不打招呼就自作主张!”
周天德也发现了,顾月这丫头确实还是小了些,好些个心思估计动都没动过。但他也猜不透陆之初的心思,所以有的话,心里想想还行,说是万万不敢说的。
“他就是欠骂。”陆之初刚正好碰到看诊完毕的军医,于是站在一楼聊了几句。
陆之初弯着腰站在床边,观察了下顾月的左脚。“一会派个车把你送回家,没有伤筋动骨,过几天就能好。”
“这几天都不能动吗?”
“你还想干嘛?”有时候陆之初觉得小孩子真是太讨厌了。
“说好让我去看姨娘的……”
“我这就叫人把你姨娘接回家去还不行吗?”
“真的?”顾月高兴的拍着身侧的床。
陆之初在顾月这里,向来说到做到,等到顾月被送回家的时候,冯月珍早已经回来一个多小时了。
她穿着一条白地兰花的织锦旗袍,手里攥着放丝帕,泪眼汪汪的看着顾月。
早半个月前冯月珍就被送去了临河巷的小四合院,当时周天德那个话虽然是说的客气,但冯月珍听来并不是什么休养,反倒是有点软禁的意思,仿若她是个害虫,离顾月远点才好。
“哎哟,你看看你,你爹当初不让你学骑马就是怕伤着你。”冯月珍抚着顾月,一点一点的往二楼的卧室移动。
“姨娘,不是骑马摔的,我崴脚的时候在走路。不赖骑马……”
“医生怎么说的?”
“军医给看过,说是没什么大事,休息几天就能好了!”
冯月珍瞧着她也不像是有什么大问题,也就放下心来。她私心里其实觉得顾月这伤伤得好,若不是顾月受了伤,只怕她还得在临河巷住着,鬼知道要住到什么年月去,至于她的境况究竟如何,陆之初等闲是不会让顾月知道的。
关于临河巷的事,冯月珍盘算着,这两天还是要找个时机同顾月讲讲。
“没事就好,你不晓得,我听到消息简直吓坏了。”冯月珍松了口气的样子。
顾月走的十分不便,这会她索性抚着二楼的墙壁不走了,她的定定的看着冯月珍,瞧着冯月珍的脸色却是比从前好了血多,面颊上的肉都多了些。“姨娘,你好吗?”
冯月珍看了眼跟在她们身后的程妈,显示吩咐程妈去给顾月泡壶果茶,等将人支走了,才叹了口气。她能感觉到,顾月问这句话是因为真的惦记她。“开始不怎么好,不过现在好了。”
冯月珍瞧着顾月泫然欲泣的样子,忍不住抱了抱她,心里也有些动情,自己的眼圈也红起来。“听娘的话,你不能久站,咱们先回你屋里去。说话的时间多得是,不在意这么一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