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同床共枕
撑过一次又一次的屠杀,最终站在了宫门口,浑身鲜血地以无辜的面容站在了仇人的眼皮子底下。
那是一次以性命为代价的赌博。
“她”赌赢了。
开始了整整九年的如履薄冰。
不,是十年。
算至昨日,是整整十年。
她伸手,想拉住“她”,可是“她”又笑着同她说:“别怕,往前走,我会在这里等着你。”
一转首。
是震天的喊杀声。
她举着长枪,与人厮杀。
多少头颅掉落她的脚下。
她用前辈教授的计谋、武艺开始了她的“十年”。
每一日呼吸里的冷痛,只有她知道。
这条路有多冷、多孤独,只有她知道。
然而老天在逼着她走上为别人撕开被蒙蔽的真相前,却先将她的所有都拿走了,斩断了她的所有后路,让她成为一个背负痛苦的孤独者。
她不是不怕死,而是她……一心求死!
在她生命里的冬日,那么漫长,那么孤独,永远都过不完似的。
梦里。
她站在雪山之巅,她决定用她的喊声,震塌着天地。
让这个无情的人世给她陪葬。
可就在她做下决定的刹那里,白雪覆野的戚冷里,一缕单薄而无声的溪流,从遥远之处缓缓蜿蜒而来,攀过高山,越过峡谷,来到了她的脚下,将她包围。
有淡薄的氤氲。
是热的。
温柔的缚住了她屠杀的手,犹豫了她让天下陪葬的脚步。
是谁。
是谁在喊她?
阿萝。
阿萝。
这个名字,很久很久没有人喊过了。
她在听。
这人世间,还有谁记得这个名字?
顺着那抹柔暖的声音,她在雪原里奔跑。
温热的溪流紧紧相随。
在踩空的那一下里,她惊醒过来,骤然睁开了冷厉且防备的眼眸。
下意识,她伸出手去掐住近在咫尺之人的脖子。
直至看清眼前人,才定定的断了手中的力气。
因惊醒而屏在心口的一口气,吐出,疲累地喘息,将额头顶在他的胸膛上。
这些画面,许多年未曾入梦了。
“你怎么不躲。”
含庭紧张的面容在她醒来的那一刻微微松下了些,轻轻抚着她被汗湿的发鬓,试图趋走噩梦带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