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代价是什么？
三下敲门声后，不等里面有回应，牧鸣直接推门而入。
戴着金丝镜框的院长正在收拾东西，听到动静后猛地抬起头，警惕的目光紧盯着牧鸣：“你是谁，我不记得还有其他预约。”
墙上的挂钟的时针已经指向五点。
牧鸣随手关上门，轻笑道：“李德文院长是吧，别担心，我不是什么误闯这里的病患，只是一个想要了解清楚真相的普通人。”
十年过去了，李德文的相貌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只是变得更加衰老一些。
李德文放下手中东西，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摇摇头，低沉的声音不怒自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你要有什么其他的目的，我劝你还是打消念头，这对我们来说都有好处。”
牧鸣随意的走至旁边的沙发坐下，翘着二郎腿道：“呵呵，好处啊？对我可没有什么好处。”
此时，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手腕处极大的怨念几欲席卷而出，似乎想要将李德文彻底撕碎。
同时他隐隐约约感觉到，无论对于自己还是对于咒物，李德文都需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李德文拿起桌上的手机威胁道：“别在这疯言疯语了，再不离开我的办公室我就报警了。”
“行啊，报警啊。”牧鸣一脸无所谓：“就算你不报警我也准备替你报警。”
他将收起翘着的二郎腿，十指交叉握起，身子微微前倾：“你以为用巨大的幕布遮掩住舞台，那些黑暗中的歇斯底里就不会别观众听见了吗？”
“啪！”
牧鸣两指一甩，一张照片飞落在李德文面前的办工桌上：“看看，这人眼熟吗？”
李德文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照片，脸色陡然苍白几分，强装镇定道：“我每天接待那么多患者，怎么可能每个都认识。”
牧鸣嘿嘿一笑：“李院长，我可没说这人是患者哦。”
李德文目光锐利的看向牧鸣：“别在这玩弄你的小聪明！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一点都不重要。”牧鸣打了个响指：“今天我大老远来这，只是想带你看几个人。”
李德文皱起眉头，不明白他突然间转移话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