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代价是什么？
什么意思：“什么……”
正当他想说什么时，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光线怎么突然变暗了？
李德文看了一眼旁边的窗户，心中忍不住一惊，愕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暮色降临，窗外已是一片昏黑，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的闪烁着。
“你……”李德文一阵悚然，喉结上下动了动，沙哑的声音从嗓中挤出。
牧鸣淡然自若的将身后的门拉开：“李院长是否还认识他们？”
在他身后的黑暗走廊中，三个身影以极度缓慢的速度缓缓走进院长办公室。
李德文的手指紧紧用力的抓着实木桌角，指尖已经不见血色，丝丝汗水从额头渗出。
等看到从屋外走进来的三道身影后，李德文身体不受控制的后退，一屁股跌摔在地板上打翻了旁边的椅子，失声喊道：“怎么可能？”
在他们面前的三道影子，为首的是一个喉咙被刺破的年轻人，汩汩鲜血不断从中渗出，将洁白的地板染得猩红。
其后跟着一个脑袋被钝器砸烂的年轻人，半个脑子暴露在空气之中，可以看到里面有数不清的白色驱虫爬动，破了一般的眼球不受控制的上下转动。
最后一个年轻人，眼神茫然的看向前方，身上的伤口不像是其他二人那样狰狞，只有一个贯穿眉心的弹孔。
这三个人自然是咒物沙盘中牧鸣所扮演的角色，以及两个企图谋杀他的偷袭者。
而李德文之所以能看到这一幕，也是因为牧鸣在打响指的瞬间将他扯入了咒物领域之中。
虚实转换只在一瞬间，李德文自然察觉不到其中的变化。
牧鸣淡淡开口：“李院长，你怕的是什么？怕的是他们的恐怖造型，还是你心底的罪恶？”
缩到墙角的李德文开口咆哮：“你到底做了什么，在我的茶水里放了致幻药物？花高价请人化妆来欺骗我？”
牧鸣听到这个回答后，面带悲哀的摇了摇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为了欲望收掉他们的性命，逃避一切，暗自庆幸。那么……代价是什么？”
三个负伤年轻人一步步的朝李德文走去，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